在仅剩一角的缸底死水里。
“额——”人还活着,发出哼哼声。
“老郑,我是苏文桐。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她——”
“她是谁?”
老郑含含糊糊说:“我,我不要再,再睡沙发。她,拿鱼缸砸,砸我——”
苏文桐猜到那个她是谁了。
“她人呢?”
老郑晕过去。
“师父,打给急救中心!”
苏文桐站起,查看每一个房间。再没有别人。卧室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枝迪奥的丝绒唇膏。床边的角落,搁有周仰杰的尖头高跟鞋的鞋盒。这些奢侈品,往常是绝不可能在老郑爱人身上看到的。
只能来自她。
“苏文桐,你别疑神疑鬼的,化妆品是我跳剧场做展模挣的。我不靠你,也不靠别的男人。”
“苏文桐,你再给我脸色看,我就在这里嚎啕大哭。哭整个晚上,哭到警察把你铐走。我豁出去天天去拘留所,给你送盒饭。”
“文桐,文桐。”
刚叫完救护车的野鹤,一脸焦急:“她跑了,怎么整?”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苏文桐用手擎住头。这当儿,他看到静静伏在茶几的木头纹理上面的老郑的手机。
老郑讲过,她老婆总想查他。为了达成所谓的家庭战略互信,两人手机装了关联定位的软件。谁的行踪都没秘密。
苏文桐立即拿起那个手机,借老郑的指纹解锁,点开软件。
顺利得异乎寻常,屏幕显示,老郑老婆此刻人在三条街以外。
“师父,你看着老郑,等医生来。我去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