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扒拉身上的湿衣服。
谁知,青寒又握住了我的手了,直直地看着我。
我道:“你别不好意思。”
他摇头。
然后自己拿了衣服往角落里躲去。
这时我方发现,自从我看见他起,他一直是在用他的左手动作,右手始终垂着。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抱在怀里的刀也不见了。
我觉得这很不对劲。
所以就顺着他垂下的右手看去,发现那雨水俨然是淡红色。
我追过去,抓住他的右手低声道:“怎么回事?”
我这一触碰,明显感觉到他的肢体僵硬了一下,眉头深锁。
他倔强地看着我道:“让开。”
我摇头。
然后不经他的允许,动作敏捷又小心翼翼地扒开了他的右肩衣服。
这一看不打紧,我心下一颤。
那是很深很长的一道口子,血和雨混合,已经不是鲜红色,那皮肉翻开,已经发白。
我很难想象那会有多么的痛。
我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不回答。
我动作麻利的脱了他的衣服,把他推进我的床铺上,准备把他没受伤的部位给盖起来。
却发现他身上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疤。
这让我想到了于宁于将军离忧。
只是那是战伤,这青寒又是怎么回事。
我目前也来不及顾上这些个,只是想着他如此多伤痕应该有治伤的经验。
遂问他:“白药绷带等有吗?”
谁知他竟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