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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人鱼被宰杀后当晚人们就吃上了新鲜的人鱼肉。

他游上海面，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巴赫？巴赫！你在哪？”他游动着，目光搜索着印象中的人影。

夜半时分，他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

突然一片闪着水光的鱼鳍从眼前掠过，船体立刻发生大幅度的倾斜，米勒直接被掀出船外！

米勒正要跑过去，突然剧烈的晃动让他一头撞到身旁的空桶，眼前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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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海水的震动变得微弱，米勒才得到自由。

他的指尖划过栏杆，瞬间就被冰凉的海水包围。

耳边传来船长的咆哮，看来这次不是在捕捉人鱼。

夜已经很凉了，大醉过后的人们都睡下了，米勒干咽下一口空气，回到了船舱里。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那艘船，以及袭击船的鲨鱼，都不见了。

船里到处飘散着人鱼的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错觉，但米勒能“闻到”那种甜腥的冰冷的气味。

等他睁开眼睛时，海面上已经空无一物。

米勒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到一双手勒住了腹部，快速的游动使海水强烈地冲击着脸颊，米勒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米勒看着这场面，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休息。

突然湿滑的触感从脚下传来，米勒一惊，一个人脸便冒出了海面。

可是他不是人鱼首领，他也没有责任去救他。更何况，米勒对人鱼族是带着恨意的。

虽然现在他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恨。

“快！快！……这大家伙！在这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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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瞬间消失，如同鬼魅般惊悚。

米勒暗暗松了一口气，小心地站了起来。

米勒没有加入他们的行列，他到甲板上去透气。

陌生人。

米勒四处寻找着，也没有找到救下他的人。

他无法忘记人鱼的眼神，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却还带着一点求救的希望。

米勒穿好衣服跑到外面，看到巴赫正和船上的其他人架着炮筒，许多人大喊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米勒把头伸向窗外，用力呼吸着海水的味道，但鼻腔里充满了人鱼的气味，好像在嘲笑他的懦弱。

但这轮廓……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