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吃(2/4)

闻渐月先一步跨进店门，服务员迎上来，带他们去了一个比较幽静的角落。

就是不知道之前闻父还没有闯出名堂的时候，有没有关心过，填进家里两个孩子肚里的，是怎样的青菜萝卜鸡鸭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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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上了一道花雕醉蟹，蟹膏呈着昏黄的蜜色，他试探着夹了只蟹腿放进嘴里，这次口味还算过得去。闻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记忆里的闻渐月不喜欢喝酒，如今好像变了一点喜好，所以他不确定。

“扫桌上的码就可以点餐。”那姑娘笑着指了下二维码，就被其他桌的客人叫走了。

两兄弟都是相同的分量，捧着一模一样的碗，筷子打在碗壁上的响掺着间歇漫起的交谈声。难得的平和岁月。

闻深觉得嘴里有些干。他往后靠了靠，脊背沉沉压在椅上。

“是你叫了太多海鲜，那家厨子手艺也不行。”闻深回想起那天的情景，眉头皱得有些紧。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鱼虾摆了满满一大桌，还都是清蒸，寡淡得只有海水味。

闻深仔细研究了一会菜单，点了个五星推荐的啥鱼汤豆腐，纯粹因为图片确实精致好看。他顺着列表往下一滑，又加了两个肉菜。

“行，那我看下…啧，最低都是俩辣椒的标。哥你微辣应该能吃吧？”

闻深的思潮被一个端着托盘匆匆行过去的身影打断。托盘上是一对色泽鲜亮的剁椒鱼头。碎椒红艳，铺在最上层，鱼头下是泛着香的浇汁，油亮。

“我都成，别太辣就好。你要喝啤酒还是果汁？”

“哥，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闻渐月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我回个消息。”

“成了。”他弟弟换了一个坐姿，

“你不是不爱吃鱼？”

闻渐月霍地抬起头。他今天只在右耳上带了一小枚耳钉，搁在微醺的灯下闪着碎光。

闻渐月倒是品得津津有味，还腾出空来亲手给他剥虾，虾壳薄脆，泛着红绯，在素白的碟上堆成一座小山。

闻家兄弟喜欢在这种街头巷尾的地方下馆子吃饭，虽然总是被闻父批不爱惜身体。

“果汁吧，啤酒，那些酒局够我喝的了。”对方挑下眉，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上次我点的菜，你不都没动几口？还说都成，从小到大你在吃上面就没有放宽过要求。”

，你见过的，就那个吕梁，他上次带我来的这。上次还是我俩从学校骑过来的。”

“你点些合你口味的就行，哥你胃口太刁，我吃不准。”对面那个家伙悻悻地把手伸回去，拿起手机扫了下二维码。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来，”闻深打掉闻渐月偷偷凑过来的那只爪子，“说好请我吃饭，还要我来给你点菜。”

“微辣可以。”他点了头，看着闻渐月最终敲定所有菜目。

抬眼望去，闻渐月在慢吞吞地挑鱼刺。他这模样像他母亲。小时候，兰栀也是细细剔干净鱼刺，把鱼肉往洒了葱花的料里一沾，置在他们面前的小碗里。

“我刚看到服务员端过去的那鱼还不错。味道挺香，想尝尝。”

果然，再走几步路，眼前映入一家新开业的土菜馆，门口还摆了几个花篮。

他忽然感到馋，扭头问他弟弟的意思：“你要不撤一个肉菜，换成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