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席然没办法回答他,萨尔兰快到高潮就习惯性夹紧花穴,紧的席然也眼冒金星,囊袋拍打胯骨的声音在空气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萨尔兰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席然想着速战速决快点结束,反而到头来两个人都受不了。萨尔兰濒临极限,但他从来都是接受刺激更多,席然想要放慢频率却被本能地圈住腰,这种高强度的性爱,萨尔兰要抱住他,要听的见他声音,手指锢住他的腰,恰好按在淤青上,他皱一下眉,连声都没出。
“席然…席然…”萨尔兰仿佛溺水中抓住浮木一般,不停地叫席然的名字,大腿因为长时间绷紧用力有些抽筋,疼痛和快感一起让他张得满脸通红,他浑身抽搐一阵,浑身失去力气,潮吹的淫水一簇一簇地喷出,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席然按着他腾起的腰腹,射在他肚皮上,萨尔兰跨坐在椅子上,小腹满是半透明的白浊,过呼吸使他双眼翻白,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干涸说不出一个字,不久前他在这张椅子上盛气凌人呼风唤雨,现在糜烂的连基本坐姿都办不到。席然跪坐在地上,头靠在桌子边缘,累的几乎不想动:“等会儿再清理。”
?
副官摇响门口的会客铃的时候还在叹气,从前他觉得这个装饰铃屁用没有,光脑给接待员发消息就够了,现在看还真的是好东西,他靠在门边一边等一边想那个看起来瘦小的雄虫到底怎么对付萨尔兰,工作日摘草莓送上门服务,简直就是家庭版996,等会不会还要人家出来笑着保证“这是我的福报”吧?
他胡思乱想间萨尔兰推开门出来,领口大开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怀里抱着熟睡的席然,被揉乱的萨尔兰的西装包裹着半边脸,隐隐约约能看见后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抓痕,要不是脸上还浮着淡淡的薄红,说是萨尔兰尊重远古母族习惯把他吃了副官都相信。他战战兢兢接过雄虫,他们俩和交接什么机密文件一样,萨尔兰走路虚的要命,手却稳得不行,副官抱住席然,眼睛都不敢看他一眼:“是送到休息室去吗。”
“把空调调高点,他容易感冒。”萨尔兰一边扣纽扣一边快步向前,用气音交流,“我去把议院给我的那些狗屁条例签了,你看着他别让他走,醒了以后想要什么叫后勤给他买。”
“还有,”萨尔兰瞪他一眼,“把他吵醒了你这半个月等着我半夜突击拉练。”
这都什么事,副官抱着个烫手山芋走的仿佛礼仪小姐评选,萨尔兰这个人太爱开玩笑,导致在本人问你们为什么这么严肃之前,大家都不敢把他的玩笑当玩笑。后勤给他房卡的时候小声问他这是谁,他翻了个白眼:“军中绿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