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狼行千里》：狼行千里吃肉(2/4)

他面色铁青，一把抢过袋子，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生怕在里面看到什么残忍的痕迹。他拿出厚厚一沓钞票，不可思议地看向小狼，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爸爸，你是不是……伤了人？”

“大——狗狗，红的，牙尖尖。”小孩努力学舌，连说带比划：“它汪我，我我一跳，摔跤。”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小胳膊。

家里多了一张嘴，与每顿越来越多的饭菜相比，是钱包里越来越少的红色钞票。

“你家狗把我家蛋仔的胳膊弄折了。”奶奶心疼地呼呼娃娃的胳膊。

有时候桌上盆干碗净了，被勒令不准舔锅的苏拉下意识来蹭褚雨，背着耳朵舔他手心，就像狼崽小时候舔成狼嘴巴讨吃食，它认为褚雨的手有变东西的魔力。

褚雨的夸奖仿佛已经在耳畔响起，它沉醉于想象中温柔的褚雨，以至于没注意到身后悄悄跟随的脚步。

; 小狼发现苏拉是用它的窝运柴火，瞬间暴怒，扑过去跟红狼打到院子里，折腾得一片狼藉，当天晚上被褚雨按住洗澡搓毛，没能把褚雨看光，却先被摸了个遍。

卫东说这次出门时间长，还给它多装了一些钱。如此一来，自己一定能帮上褚雨的忙。

而这张卡，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褚雨以为小狼知道自己做错事吓得想跑，一把将狼抱住，用整个怀抱禁锢住小狼，力气大得惊人。他安抚地顺小狼背上的毛，放柔了语气：“没事没事，没怪你，你不懂这些，是我没教好……你告诉爸爸，是不是不小心伤人了？”

黄雀在后的苏拉看不下去了，她知道爸爸跟小狼的感情比她好，总怕有一天被他们抛弃，本以为一人一狼又背着它出来说悄悄话，结果看到这一幕，立刻跳出来变成人，自顾自拿过肥大的衣服穿上。

“婶，怎么了这是？”褚雨把狼哄进厢房，慢慢老人请进屋。这村里除了十岁以下的娃娃就是六十以上的老人，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这是谁的衣服和钱？”褚雨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带着不寒而栗的颤音。

褚雨：我家狗哪会汪汪叫……

月黑风高夜，小狼蹦出围墙，悄悄溜去埋手机和衣服的地方。

衣服是小狼的，手机是小狼的，钱也是小狼的。

才消停了两天，不久前才被褚雨用“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糊弄过去的邻居奶奶，牵着一个穿兜兜的小娃娃，怒气冲冲地拍开小院的门，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小孩胳膊上打着白花花的石膏，吊着在小细脖子上，脸蛋哭得红扑扑的。

他隔日跑到村里的移动营业厅查询了电话卡注册人，决心回头把钱补给那个叫卫东的失主。

没有伤人，没有闯祸，没有被人发现，都是路边捡的。

必须承认的一点是，自从养了两匹狼，他的生活中处处都是惊吓。

小狼帮卫东跑腿买过饭，自觉比苏拉有文化，知道食物是用钱买的。这时它回想起来卫东说过褚雨缺钱，虽然自己也没吃饱，但还是装作打闹把红狼勾到一边去，再回过头悄悄观察褚雨沉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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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急得团团转，想变回人，又怕褚雨再把自己赶走，爪子焦躁地刨着地面，扭头就要回去找红狼作翻译。

他需要匿名上网慢慢找些活来干，不然迟早有一天会坐吃山空。

褚雨将信将疑，但也不相信小狼和苏拉撒谎的本领，毕竟俩狼几个月前还是被小朋友欺负了只会找他诉苦的狼崽。

苏拉帮蠢狼做翻译，并鄙视了它这种为了装可怜连身都不敢变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