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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绥：“嗯。”

大概二十平左右的庭院里，最中央摆了个水缸，除此之外，空空荡荡。七八个人穿着练功服立在庭院各个角落。

她眯着眼，乘着歌声又昏昏欲睡之时，突然

难以言说具体的味道，只不过霍绥清晰的知道，那是苏花朝身上的味道。

一分喜欢，便是闲来无事，可当欣赏。

苏花朝想了想，叮嘱：“车别停在公司楼下。”

只是一点，而已。

“嗯。”

“现在大概不行。”他转身面对着房间，目光所及之处，白色与粉色构成的房间，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起身往门外走。

人气儿呢！

她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就不能总是想着那事吗？”

感情不是睡床，是睡她。

“那你还睡吗？”

苏花朝先是滞了一秒，旋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味。

苏花朝的声音也清淡极了，“我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我有个车位，你停那里去。”

霍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便把电话直接撂下。苏花朝看了眼被挂断的通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从二十岁她爬上他床的那晚，直到今天，那味道从未消散，哪怕她离开这间房间已有一周，窗户敞开，冷瑟秋风卷席了这房间几遍，也只是令他鼻间味道的气味褪减了一点。

霍绥语气肯定：“睡啊，”他顿了顿，说出后半句话，声音里带着清晨的凉意，也带了他低沉嗓音里的笑意，“你今天不是回来了吗？”

淡淡：“是吗？”

苏花朝翻了个白眼，“你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些吗？”

剩下的无数气息包裹着他，霍绥在躺下的第一秒便明白，这一晚，仍旧无法安然入睡。

“啊，五点下班，到时候你来接我？”

那边没回，她解释：“你那车太显眼，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苏花朝其实不太爱听这些，但她的生母陈清月是一位越剧艺术家，从小在母亲的熏陶下，使她对此多了一分喜欢。

“嗯。”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是。”霍绥问她，“晚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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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花朝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下巴，仔细听着他们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