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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面对这个此刻抵触自己的男人，也许他说什么对方都当耳旁风。

聂岩记得他第一次去见凌寒父母时的情形。

“夜翔！”白夜飞在旁边伸手扯了白夜翔一下。

白夜飞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表情十分复杂。

视线笔直地望着床上和白夜翔对视的白允天，他缓缓皱起眉梢。

“……”聂岩绷了下咬肌。

作一滞。

那个坐在病床上，面色因为疲累而有些苍白的男人，神色上竟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

无论多少次，他都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对这小子的感情不是玩笑。

——这沓资料上全是聂岩的个人信息。

眯眼一张张翻看那厚厚一摞纸，白夜翔注意到从聂岩的身份到个人经历就像简史一样记载在上面。

“你在调查聂岩是么？”

“……”白允天一直冷着脸盯着聂岩，那双鹰眼眯缝着，仿佛要将聂岩灵魂看穿。

白允天闻声向他转来。

“我对您儿子是真心的。”

视线中透着一抹隐隐的抵触。

聂岩站在门口注意到一瞬陷入沉默的病房，脸上爬上一抹黯淡。

视线凌厉地盯着父亲，白夜翔有点意外对方居然没回击。

当时的老两口对他还算满意，他记得自己说出那句“我会尽我全力保护好您女儿”时的坦然和从容。

朝白允天晃了晃资料，白夜翔咬牙：“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允天无言地回望着白夜翔。

“……”白允天皱着眉，眯起的眼角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鱼尾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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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想害得他跟杜峰一样么？”

“白先生。”认真开口，聂岩声音很低沉，听上去让人有种莫名安全感。

“这种话我倒是更习惯听女人说。”白允天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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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曾经是直男，也不可能有那个心跟这小子开玩笑。

他在门边站了很久，终于缓缓迈步进入。

白夜翔表情阴沉地抬眼望向白允天。

但不管怎样，他愿意去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