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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明白为什么聂岩一直反复向自己询问签约的事情，白夜翔有点挫败，“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么？”

愣了一下，白夜翔意外挑眉。

纳闷地在聂岩身边站起身，他盯着对方，一脸疑问：“你真没事吧？”

聂岩只知道此刻自己心情一点点阴郁起来。

就那么观察着聂岩有些盘旋阴云的眉梢，白夜翔不解：“怎么，签约的事情你不开心？”

——至少，对于即将和他分别，对方哪怕是有一丁点不满也行。

又滞了一会儿，聂岩勾了下唇。

“……”聂岩盯着白夜翔真挚的笑，倏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所以，你对这个签约没什么想讨论的么？”

坐在床沿看着聂岩有点反常的举措，白夜翔一直很困惑：“你……没事吧？”

“小子。”没看白夜翔，聂岩手掌仍然贴在额角上，“你今晚回你屋子吧。”

“没事。”冲白夜翔平静地笑了笑，聂岩点头，“今天实在有点累，抱歉了，明天吧

望着白夜翔诚挚的脸，聂岩就那么无言地望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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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聂岩回应，白夜翔看着对方脸上蒙上的阴影，不禁微微眯眼。

莫名很想听这小子有点抱怨。

“你觉得我去那边没关系？”

“……”聂岩视线一深。

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弄得很像这小子根本不在意一样。

“讨论？”白夜翔也渐渐收敛了脸上笑意，不解地望着聂岩，“有什么要讨论的？”

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问。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没和对方交换视线，只是声线低沉地淡淡询问：“所以你觉得我签约是对的。”

“……”

“当然。”肯定地点头，白夜翔声音坚定，“既然Ranold亲自选中你，和他们签约肯定是很重要的发展。如果能有机会去他们那边，为什么不把握？”

片刻后，缓缓垂首，他盯着面前地板，神情深邃。

表情平静地望了眼白夜翔，他伸手探上对方发顶温柔地搓了搓：“对。”然而眼神中掩饰不住地有些暗淡，他点头，“是我想要的。”

慢慢从床畔站起，聂岩长长吸了口气，单手捏上眉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