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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身下的人值得她这样的痛。

本来困得都睁不开眼了，但现在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好像还有用不完的精力可以去消耗。

从酒意微醺到疼痛的清醒，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盛博淞：“我刚才发现了一样东西。”

变得滚烫。咽了咽口水，盛博淞勉强坐了起来，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我，我慢一点。”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流出，浑身一阵战栗，那一下，夺走了她全部的力气。世界变得水深火热，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是最痛苦的折磨。

又听到了熟悉的塑料包装声，清冽的声音像是刚买来的一样。

知道姜舒不喜欢太亮，所以浴室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浴缸里的温水蒸腾的热气都看不清楚。

他这么一说，姜舒才想起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

之前一直好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今天尝试之后，恐怕那小说里的十香软筋散的药力还没盛博淞强吧。

“疼，我疼……”

压下头，盛博淞在她的肩膀上碰了一下，“洗澡吗？我刚好收拾一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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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去，盛博淞又往她手里递了一条毛巾。

中了十香软筋散，浑身都软绵无力，使不出丁点的内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泡过了一样，别说走路，就连抬起手都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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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第一次，姜舒比他还要紧张。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就像是在等待痛苦的极刑。

三点的天透着朦胧的白，躺在盛博淞的怀里，姜舒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一部小说。

刚才那一番暴风骤雨，彻底把床单给毁了，估计明天等清洁的人来还要赔一点钱。

把水放好后，盛博淞穿着一件睡袍蹲在了床边。分明几十分钟前还是凶狠的小狼狗，现在又恢复到了乖巧听话的模样。

起身把东西都准备好，在浴室和卧室之间来回走动，姜舒一直背对着他不敢去看。

姜舒放松地靠在浴缸里，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嗯？”

盛博淞将她抱得更紧，护在她背后的手轻轻地安慰着那一瞬间的痛。

盛博淞：“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唉，真是被他的那张小脸给骗了！

——

姜舒点点头，顺势张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