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那里一片祥和。
母亲在等著自己,他知道,一如既往。
三个月,他销声匿迹,在那座遥远的海岛上。
陈烨扶了扶眼镜。
三个月前,渔船在海边打翻,他们奋力向大船游去。
几百米後,大浪突然掀起原木,砸到了陈烨头上,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被救到了大船上,身边有韩天阁。
武警救起了几个人,陈烨後来听说,但是大风暴搅乱了一切,让他们来不及弄清楚颠覆的渔船上遇难人的身份,就投入了下一场救援。
大船终於趁著天黑离开了那片海域。
一周後,重伤的阿易艰难地摸到了汇合点,他们终於再次见面了。
陈烨看见阿易的伤口上细致地包了纱布,不够专业,但却非常细致。
两人曾有几天难得地坐在一起聊天。
因为有枪伤,不敢去医院,阿易自己取出了子弹,幸好有人精心照顾了几天。
“是女人吧?”陈烨听见阿易的手下猜测。
事实是,他也那麽想。
但是阿易什麽都没有再说。
韩天阁没有再回陆地露面。
三个月,他只在这片异域的领土上养伤,断绝了和外界的大部分联系,借机排查内奸。
不能不说,海滨上的相处,病床上的亲昵,让人恋恋不舍。
但等到韩天阁的伤口渐渐愈合,那个话题终於摆到了桌面上。
陈烨立在路边冬日薄薄地一片阴影下,望著对面,想起分手时那场激烈的争吵。
“不要回去了,烨子,别回去。”
那个上午,他们在那间看得见大海的房间里缠绵。
陈烨坐在韩天阁腿上,韩天阁的吻追索著他的耳垂、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