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雷尔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现在知道了。”
“大人……?”
柯雷尔靠着她,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柯雷尔·道顿,35岁,无父无母,曾经有过一个朋友和一个前女友,男性Alpha,因为‘抗议’政府的暴政而被抹杀,最后被近卫军统领埃里克·杜波救下,最后流窜到3区贫民窟成为了一个猥亵犯……米娜,你在听吗?”
米娜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你记住了吗,米娜?”
“是的,大人。”
柯雷尔喘息了一阵,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在抗议活动的演讲中,我曾经说过要让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民都听到我的‘声音’。”
“……现在你听到了。”
“……是的,大人。”
医官匆匆地赶来,他将手轻轻地摁在柯雷尔的腹部,那里已经硬得像一块石头,胎儿的活动已经轻微得快要感受不到了。
“大人,您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孩子被胯骨卡住了,而且羊水差不多流干了。这个情况已经用不上止痛剂了。”医官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药剂,“所以接下来会很疼。”
柯雷尔抓住了他的手:“……把它挖出来。”他不想再继续痛下去了。
医官的手轻轻一颤:“大人,恐怕我不能这么做,王室的新生儿都必须通过顺产,这是规矩。”
“……我明白了。”柯雷尔松开了他的胳膊,“开始吧。”
医官犹豫了一阵:“米娜小姐,请您回避一下。”
米娜不想走开,她立在原地没有动,直到柯雷尔看了她一眼,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房间。
“大人。”医官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在下愿意为您破一次例。”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柯雷尔等了一阵:“……那么代价呢。”
“会很惨烈。”医官回答。
柯雷尔没有犹豫:“我同意了。”
……
莉莉拉带着一身血回到宫殿的时候正逢黄昏,她左手拎着剑,右手拎着棕熊的头颅,兴致很是高涨。
“将那头畜生的尸体分给群臣。”
近卫军中已经开始有人夸赞:“陛下的狩猎技艺真是高超!”
莉莉拉不以为意地笑一笑,随手将熊头扔在地上,她身上沾满了熊血,急需好好地清理一下。
身后的近卫军们大声地说笑着,毫不吝啬对她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