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话,只有应道:“求求少爷了。”
段桓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操弄着轻云,口中只和叶樱调笑,“求我什么?”
叶樱此时心弦微动,侍主之时,怎能以己身为念,赏罚荣辱皆由主定,雨露承欢更是天恩所赐,为奴为妾,只有用心服侍,别说私下勾结,替主子拿主意,就是蓄意邀宠都是万死之罪。此时叶樱并见不到段桓面色,侍主日浅,只听声音自然辨不出段桓喜乐,心中已然悔意丛生,又不敢回头看一眼段桓,只能颤着音哭求:“求求少爷可怜我,让我伺候少爷。”
段桓年少,又多在俗世走动,对于主奴规矩,并不如叶樱那般沁入骨髓,只是继续逗弄着叶樱,“伺候少爷什么啊?”
叶樱此时又是怕又是羞,回道:“伺候少爷鸡巴。”
段桓步步紧逼,继续说道:“为啥啊?”
叶樱如何敢躲,贝齿轻启:“叶樱馋鸡巴,想吃……想吃鸡巴。”说完顿了一下,补救道:“求求少爷,让我吃两口鸡巴。”
轻云早上泄了一次,却连跟鸡巴毛都没挨上,身体里的空虚瘙痒岂是叶樱这种青果子能想象的。段桓素来限制她泄身次数,轻云自知此时离泄身已然不远,实在舍不得这甜美滋味,只能拼命掩饰,希望能在段桓觉察之前冲上高潮,纵然不能吃口阳精,也要得点甜头,缓一缓体内喷涌热浪。此时真真是双耳不闻窗外事,脑子都拴在段桓鸡巴上上,随着段桓挺动而摇摆。
只是段桓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此时穴肉一紧,段桓立马腰身后撤,滚烫的鸡巴带着淫水就插回叶樱穴里。
攻城略地,横冲直撞。如此大开大合地操弄了一会儿,叶樱刚刚冷下去地情欲节节攀升,又是最后一刻被段桓扔下,肉棒带出一阵淫水又送进轻云穴里。
如此反反复复,段桓在两女穴里穿插变换,感觉谁快泄了就换,竟是一次都没让两女挨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