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饥渴与口交(2/4)
雨后月光照得世界溢满粼粼碧波,春兰只能盯着屋檐下显得黑漆漆的斗拱说:“行,奴婢上去,少爷你先松手,在车上坐好,我骗你天打雷劈。”
杨长卿头靠在春兰的肩上,撩起自己的外衣衣摆,把自己衣服上绣着的丝线一根根地扯掉,那些金银线都是绣娘花了数月的功夫才绣上去的,而扯出来却用不到一炷香。
杨长卿在春兰的脖子上印上一个充满撩拨的吻,满意地钻回了车厢里。
杨长卿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他不知道春兰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对他,只能讨好地趴在女人的腿上,猫似的蹭了蹭,冲她笑:“春兰。”
“不甚高明,发情期已经过了,疯子还会想这些淫秽东西吗,你是谁派来的,你把少爷放到哪里了,你们有什么阴谋。”春兰听到杨长卿的话,捏住他细细的手腕,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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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移动,杨长卿一直神神叨叨地在嘟囔着,可以看出来他很开心,摇头晃脑的样子为什么这么可爱呢?车子只要一倾,他就春兰的怀里面倒,春兰感觉那种孩童般无知且甜腻的雍素混着青年清淡的发香充斥在自己的鼻尖,她还要抑制住自己的雍素不外泄,以免引起杨长卿再次发情。
她的大脑飞速旋转,几乎确定杨长卿在她禀告杨平时被调包。
“怎么会?”春兰没有找到易容的痕迹,盯着杨长卿那张万里挑一的脸,想发现一丝破绽,根本听不到杨长卿痛苦的呜咽。
“嗯?”春兰被杨长卿盯得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搞得她的肩膀也疼起来了。
“不想吃,一起去看戏。”杨长卿粲然一笑,他笑得很开心,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晚风拂过他细柔的长发,有一种凌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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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兰默默对自己做建设,这是少爷的命令,这是命令,所以一定要执行。
她撇了一眼车父,是那个哑巴,她亲手切的,所以才放心了些。
杨长卿叫了一声,声音不娇媚,却足够缠绵:“春兰。”
“少爷?长卿?繁儿?”春兰不确定地唤他乳名。
地贴着春兰,她呼吸有些不稳,狼狈地劝着杨长卿。
“春兰,好香,什么东西?”
杨长卿瞳色和唇色都浅,配着空冥透亮的夜空,一种飘零轻薄就会油然而生,那么崇高,仿佛他不是该生于现世的人。
本性战胜理智可能是很容易的事。
杨长卿被女人狠狠地攥住手,舌尖好像被春兰危险的表情吓软了,颤颤地说:“春兰,春兰,不知道。”
“春兰有好吃的,吃过了的。”杨长卿目光迷离地盯着她的两腿间,猫似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把节骨分明的手伸了上去,面如桃花般绯红,“还想吃,好想。”
“你会易容术?你是源氏的人,我不是已经杀光了?”
他手上的力度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