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2/3)

我想要叹息，却不由讥讽地笑出声来。

我的确曾品尝到餍足的滋味，可短暂的狂喜之后，我才更难以忍受随后的空虚。

直至她闭上双眼，在我的怀中陷入濒死的昏厥。

她是真的快要死了。

“你会后悔。”

心中渐渐弥漫起沉闷而不适的情绪，沉甸甸的压在心头。我低头烦躁地吻上她的双唇，想要得到哪怕一丁点回应，可她的牙关紧闭，将我推拒在外。于是我又轻啄着她的唇瓣，却感到那一点温软正在渐渐冰凉。

我低头吻上少女汗湿的额心。

一语成谶。

被反复贯穿的甬道最后用力的收缩，不甘而又流连地抚慰上炽热的性器，脊柱上升腾起如电击般酥麻的快感，我喘息着，在她体内狠狠释放。

透明的汁液夹杂着点点白浊缓缓流出，随之而来的，是最后一缕温润精纯的灵力，悠悠而上，最后柔和地覆在我的心口。

在她的胸腔中，疲惫的心脏正在用尽全力鼓动，维持着最后一点虚弱的生机，可由于灵力的倾泻流逝，她的生命本源已陷入彻底的干涸，就算我把从她那采补得来的灵力还回去，也抑制不住衰弱的脚步。

可是很快，我便不甘地从这虚幻的满足中清醒。

我闭上眼，眼中的血色一点一点隐退，身躯上的魔纹也渐渐隐没。

我愣了愣，抬眸凝视着她。

我见到一张含着微笑的苍白面容。

“你如果放纵你的欲望，你就会后悔。”

“咚……咚……咚……”

我想起失控那一瞬，意识海中亡者口中未竟的话语。

我开始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只顾着狂喜地享用着少女的躯体，享受着这一场毫无克制的放纵。

少女曾绽放如花，亦枯萎如花，她如我所愿的，心甘情愿地交付一切，随后委顿在我怀中。

二十岁的云非白似哭似笑，怜悯嘲弄地对我说：

sp;清润柔和的灵力将我包裹，源源不断，任我索求。

我在后悔。

——她的身体正在不可逆转地衰弱下去。

这是第一次，终日喧嚣的欲望沉静如渊，我餍足地抱着怀中的少女，只想着时间永远地静止在这一刻。

我忽而觉得倦怠，难以言喻的虚弱袭上心头，我缓缓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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