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看着来人,是明水涯。
明水涯此时脱了外袍披在身上,袖口卷起,露出半截胳膊,称不上健硕,但也绝不瘦弱,甚至有点好看。
“……你明知我怕见到你。”
织柔喃喃道,看着对方的手指发呆。
明水涯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包裹地严严实实。
“我知道,可我好想见你。”
明水涯垂下眼眸,表情有些落寞。
织柔的目光从手移到他脸上:“明水涯,我们不能合籍的,我……我或许不是你的良人,你今后肯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姑娘。”
明水涯牵着她的手背放在自己颊侧轻蹭:“你讨厌我?”
“不是…”
“你那时说合籍是骗我?”
“那时没有。”
“那时不喜欢我?”
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头脑有些昏沉,织柔听到他委屈的声音忙道:“喜欢的,喜欢。”
“那便好了。”
闻此,月光下的男人绽出一个微笑,眼中浓情蜜意,声音低沉缠绵,缓缓诱导:“你心悦我,我也心悦你,你我二人两情相悦,是该在一起的。”
“不,不对……”
织柔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一脚踢到酒坛,酒坛骨碌碌地便滚下房顶,“啪”地一声粉身碎骨。
酒坛的破碎声让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推开起身想拉住她的男人,下一刻却站立不稳地扑向对方怀里。
脸撞在对方胸口,她听见头顶男人嗤笑声:“当日他便是这样对你的?哼,果然是只老鼠,只敢偷吃。”
明水涯一手扣住织柔后腰,一手抚上她的脸颊,喟叹:“倒是让他捡了个空,早知你醉时是这般模样,那我该早些灌醉你。”
织柔茫然无措地看着对方,这样的表情引得明水涯心中燥热,他凑近织柔,鼻尖相抵。
鲛人天生便有魅惑的本事,而他是皇子,最纯正的鲛族,只要他愿意,一举一动都可以带着暗示,悄无声息地牵引着对方顺从自己。
“阿柔。”
他蹭着织柔的鼻尖:“你好好想想,你还欠我一场洞房花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