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砧声又报一年秋(又被欺负哭了)(2/3)
任人宰割的阿烟眼神瞬间惊恐起来,回忆起自己无数次被这小东西强制高潮的痛苦经历。
左看右看,阿烟还是不像一个男妓。哪怕他姿势再淫荡、话语再轻浮,也还是没有那种糜烂的颓废感。
蓝玉解开丝帕,将他口中一团狼藉的内裤抽出
嫩葱似的手指上淋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在光线下闪着晶亮的光,蓝玉就这样用湿漉漉的手开始抚慰阿烟又禁欲颇久的下身,连两颗小球也没有放过。
感受着手中的小东西逐渐筋肉凸起,蓝玉便拿过棒在他敏感点处震起来,先是会阴,而后顶冠,最后甚至强硬地用小指玩弄阿烟脆弱的小洞,又将奴隶们人见人怕的棒抵在他尿口处折磨。
一支棒。
蓝玉往他后穴中塞了一颗小药丸,而后就不肯再碰,专心致志地对付阿烟已经软下来的那物。
于是蓝玉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东西在阿烟眼前晃了晃。
他仰面敞腿躺着,私处毛发剃得干净,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览无遗。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拂过敏感的穴口,阿烟脚趾缩了缩,羞耻地别过头去。
蓝玉再进门来,入目便是一个双手反绑袒露私处的阿烟,姿势仍如自己丢下他时那样,乖乖地一动都没动,只是形容狼狈得多——内裤塞得太紧,略微窒息的痛苦和被噎到干呕的深度让他难受得眼眶通红,口中丝巾也已被淋漓的唾液浸得湿漉漉。
穴口翕张处处泛水,柱体粗红一碰就抖,这下可算浪得达标。阿烟从汹涌的情潮中勉强抽出一丝神智来看看蓝玉,却见她的神色还堪称清明。
这下终于明白蓝玉为什么要把他绑成这副连并拢腿都做不到的悲惨样子。
后穴更在药物作用下迅速变得一塌糊涂,迟迟得不到宠爱的小嘴饥渴得一阵收缩,淫水将身下的床单都浸透了。
“——啊!唔、唔!”阿烟呻吟近乎悲鸣,这样太过强烈的快感已经濒临痛苦,可蓝玉按着他的头不许他动,他又被绑得合不拢腿,只能露着脆弱的性器随蓝玉去弄,连出言求饶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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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片刻,阿烟便又情动,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出声,双腿徒劳地试图并拢,连喉结也红得发亮。
贞操环仍扣在根部,阿烟又是许久不曾释放,即便在这样强的刺激之下也难以射精,他只能在蓝玉的欺凌下触电般颤抖着身体,任由高潮后的液体一点点淌出来。
不能射精,却能高潮。越发敏感的身体没有得到蓝玉的宽恕,反而掐着脖子玩弄得更加强硬。
烟一时间无所适从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蓝玉不满,要得到“被放置”的惩罚。
蓝玉摸摸他的脸,他便睁开眼睛,撒娇般眨了眨,眼神中虽有羞意,但也堪称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