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大概和这个女人一样。
总有一天会再也看不到,记不起。
肖恩不知道自己有多高,但他挺满意自己趴在对方肩头时刚刚好的模样。
探入体内的指配合着柔和的水流,他感觉到自己渐渐清爽起来。
而每到这种时候,这个怀抱便离开了。
可今天他不想要她走——
鼻翼里轻嗅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肖恩忽然想要知道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味道,他是已然不用肖想对方会标记他的,可闻闻味道,没关系的吧?
埃拉并不知道自己清洗的这具身体的主人生出了什么样的期望,她只是一如往常的在为对方清洗完身体之后准备退到一旁。
却不期然被人扒着裤子跪了下来。
年轻的男人跪下来的时候不带一丝的停留,原本就青紫一片的膝盖骨和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音,埃拉有一瞬的呆滞。
而这一瞬的呆滞之后,看到的便是自己长裤的拉链让人拉开,而对方亲吻并张嘴吞吐自己那原本还疲软之物的样子!
埃拉是打过抑制剂的,一个长期发情的omega,对于alpha来说不易于在饿了好几天的老虎面前放了一盘肉,她当然会被要求打抑制剂,并且是最高计量的。
可那东西,依旧在对方湿软的口腔里,渐渐涨大。
瞳孔里的黑色渐深,从原本的模糊的黑灰色,渐渐变成了夜的颜色。
埃拉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但她alpha的第一直觉,是艹烂那张吞了无数个,物什的嘴!
而她也那样做了。
于是她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下跪着的男人碧绿的瞳孔,因为她,而变得像是春日里清晨的雾那样,湿润润,水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