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床铺早早就扯了厚厚的暖帐,拉下来几乎辨不出白天黑夜,她不过将将卧了几刻钟,见青就垫着脚尖走进来了。
层层叠叠的绯色被撩开一点缝,见青压低了声音俯下了身子:“小姐,人现在跪在门外了,现下外面起了风,瞧着是冷起来了…”
顾雪晚抬了抬手,喑哑嗓音带了倦:“随他去…”
外面还有点懒洋洋的夕阳余晖,说不上亮,但是也能把人的模样姿势都看的清楚。
卫翎双腿微开跪的笔直,微微挺胸提臀,柔软的薄纱被风吹起来裹到人身上去,倒也意外有几分勾人曲线。
脖子上的项圈衬着脆弱的脖颈暖色的皮肉,紧致挺翘的屁股夹得紧紧地,偏偏中间努力咬着的圆棒根部又有点意味不明的粘稠水渍,勾的人想去狠狠压下去他的脊背,用力掰开他努力夹紧的屁股,看看里面藏的严严实实的到底是什么光景。
说是随他去,可也不能真的任由他这样赤身裸体的跪下去,先不说堂堂皇嗣冻坏了怎么办,就说顾家夫人近几日常往这边来,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跪着。
不知道是一个时辰还是更久,屋里见青挑了烛火,暖暖的光晕亮了起来,悉悉索索的衣裳摩擦声越响越近,卫翎嘴唇有点干裂泛白,身上好像一点温度都没有了,门开合的响声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女子的一只脚迈出门框。
柔软的毯子兜头罩下来,上面还带着屋里的温度和暖香,卫翎被烫的一窒,懵着茫然抬头。
顾雪晚转身只留下个纤细背影,倒是门被推开,她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细听还有点黏糊糊的软糯:“进来吧…”
卫翎无措的抿了抿嘴角,俊朗温润的容貌愣住片刻,立刻跪好了小心往前攀爬,屋里的见青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才好。
也怪不得如今依旧人人皆叹,卫翎绝对算是个好学生,抬头垂眼,塌腰撅臀,膝盖每蹭一步都是一样的距离,原先紧紧藏着的地方也终于因为主人努力抬高屁股的动作而暴露出来了,透着薄纱一点一点的让人看了个清楚,熟透艳红的皱褶被撑开拉平,小嘴一样嘬紧了凶器,因的卫翎走的又快又急,穴口又要努力吸吮,以免圆棒从逼口里掉出来,便显得那个地方更是骚浪,不知廉耻一般。
梦里全是旧回忆,顾雪晚被一段浅眠折腾的心悸,说不上是不是难受的滋味,刚开始那几日实在难受过了头,以至于现在这点情绪波动,都勾不起她的什么兴趣。
“你来寻我,是为了什么事?”顾雪晚又靠上了小榻,兴致缺缺
“主人,和邵家定了亲?”卫翎重新跪直,嗓子还是哑的,一声主人叫的又轻又浅,像是怕被人注意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