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易办到,因为蒋修文也好,张夫人也好,和他的关系都不怎么样。但打完电话,他才发现,原来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
至少蒋修文和张夫人都没说什么的一口答应下来。尽管这里面也有他们各自的考量在内,但张知依然生出微微感动。
仍是那家不算最好却绝对最贵的酒店。
张识谦特地约定了间名为“合家团圆”的包厢。
张知陪着乔家二老最先到达,紧接着是乔以航,张识谦夫妇,张夫人。
六个人坐在一起,竟没有预料中的尴尬。
张夫人虽然不是张知的生母,但全程表现十分得体,基本是有一句说一句,态度平和。
乔母早就了解过张知的背景,所以对于她疏离并不以为意。她真正担心的是张复勋。因为她很清楚,张知和乔以航的事业和生活很大程度上都要看他的脸色。尽管他的不闻不问已经表明了态度和立场,但为人父母者,总是不免要多担心一点。
张复勋来得最晚。
从他进门时的表情看,他并不是自愿要来的。
“亲家公。”乔母和乔父笑着打招呼,既不谄媚,又很真诚。
张复勋身体微微一僵,眼睛极快地扫过众人。
张知紧张地看着他,身体稍稍前倾,略显不安。
乔以航倒是挺气定神闲,但闪烁的目光曝露了他此刻并不如表面那么气定神闲的内心。
张夫人优雅站起,含笑道:“怎么这么晚?”
张复勋慢慢地走到主座坐下,“堵车。”
张识谦见气氛僵硬,立刻将菜单拿出来,“爸,你看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张复勋并不接手,“连个菜都不会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