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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忘言直接掏出手机，平静地说：“北景园是华宇的产业，我找我小叔叔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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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默地看了一两分钟。没有打扰他，默默地出了屋子。

付忘言：“付今年，华宇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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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喊：“阿最，你在不在？”

她探出鼻尖嗅了嗅，太过刺鼻。防止有害物质吸进肺腔，她忙抬手捂住口鼻。

晚十点，灯火辉煌。大城市的星火映照进阳台，光影斑驳。

大一个小区怎么找人啊？要不去找物业？不知道物业会不会提供业主信息。”

她们到的时候，房子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实。

听到“华宇”两个字，素以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便追问：“你小叔叔是谁？”

客厅里没人。她马上就进了卧室。接着就是厨房和卫生间。

北景园的物业工作人员带三人找到了那套登记在周最名下的房子。

找了一大圈终于在阳台处找到了人。

素以和付忘言点点头，“小心点。”

她想开灯，可惜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开关。她估计这新房子还没有通电。

屋子里黑黢黢的。徐长安指了指屋内，对两个姑娘说：“我先进去看看。”

付忘言退到角落里打电话。一两分钟以后回来说：“搞定了，我们现在去北景园，有人会带我们过去的。”

“阿最？”

素以：“……”

徐长安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周最嘴里喊的是“大哥”。声音那么小，没什么力量感，却嘶哑难耐，让人听着都觉得格外心疼。

黑漆漆的夜色，猩红的一抹火星子忽明忽暗，星星点点。

客厅里没人，空空荡荡的，全是回音。

然后素以开车，三人直奔北景园小区。

声音含糊不清，徐长安难以辨析他究竟说了什么。

少年席地而坐，一边抽烟，一边小声地抽泣。

徐长安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房子正在装修，屋子里各种杂物堆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空气里厚重的灰尘悬浮着，还有一股浓烈的油漆味儿。

今天是他大哥的葬礼。他的心痛程度铁定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