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支短箭没入他的肩膀,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他的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
一双做工精巧的黑色靴子出现在他眼前。
慕容博冷笑道:
“你不是很狂吗?你看看,即使你死在这里,有谁知道?他慕容若水纵是搜遍全府,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顾念澄心想现在倒是可以休息一下,他方才匆匆打量,这条地道的空间很开阔,像是一个训练场。
顾念澄喘了喘气,开口道:
“反正我也是要死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十年前,杭州江氏灭门案,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怎样?回来的死士汇报说跑了一个小孩子,不过那人被震碎全身经脉,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
顾念澄低声说道,突然一跃暴起,在慕容博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白练如蛇嘶嘶得卷上了他的脖子,紧紧缠绕。
“你…”
慕容博的脸涨红的如猪肝色。
顾念澄喘了喘气,伸手将肩膀上的短箭拔出,带着一团肉泥,猩红的血汨汨流出,原本昏沉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需要疼痛让他清醒。
“知道为什么要问你这件事吗?”
他贴在慕容博耳边低语,
“因为,我就是那个孩子。”
☆、局【4】
他贴在慕容博耳边低语,
“因为,我就是那个孩子。”
慕容博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