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也就是15分钟左右。”怪壬又说。
早这样说嘛!我点点头,空间沉默下来。
我东走走西瞧瞧,这里很空旷,只有一张床,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
怪壬说:“化妆室。”
我觉得不对:“不是吧?这里这么阴气森森,而且殡仪馆怎么会有化妆室?”
“给尸体用的。”
迅速抽回想要穿床的手,快速回到怪壬身边:“呵呵呵,这么讲究。”
怪壬轻笑:“这也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自然讲究。”
“哦。”我看着脚尖,“过去多久了。”
“大概3分钟。”
“哦。”又是一阵沉默。
不是我想沉默,而是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你还好吗?”
我不想搭话,干脆装糊涂:“啊?”
怪壬黎黑的眼睛直直看进我:“你想起了什么?”
果然还是会问,我避而不谈,采取跟早上一样的方式:“我饿了。”
怪壬一瞬不瞬盯着我:“现在不能煮饭。”
忘了这是在殡仪馆,我干笑:“哈哈。”
“我想知道。”
我不想说。劳资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需要倾诉衷肠?开玩笑!
“哈哈哈,时间到了吧?”
“没有。”
为什么越是想要抓住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而越是难捱的时光却往往这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