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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沈绮望向自己的手腕，一道血痕横亘在手腕上，血汩汩冒出，蜿蜒流向手心，一滴一滴在地板上砸落，绽放出盛开的血花。

女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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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绮听着护士的絮语，呼吸着医院特有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恍惚有种再次来到人间的实感。

再次睁眼时，眼前是一片白，沈绮知道这便是梦中所见过的医院了。

女孩脚步踉跄, 被老婆子一把推进柴火房, 屋里堆满柴火, 女孩蜷缩起来, 如小兽般蹲坐在方寸空地。

, 双手叉腰，啐一口浓痰，骂道：“下贱玩意, 居然敢偷跑进老爷的教习厨房, 那顶好的手艺岂能让你学了去？老爷仁慈，没将你扔出府, 只让你在这柴火房里好好反省, 你且感恩罢！”

护士进门，“你醒了？幸好你昨天来的及时，要不然就来不及抢救了。我说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怎么要去寻死呢？人生苦短，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啊，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

等等……这是梦中见过的房间！

顺利拦到出租车，沈绮交代完一句去医院，昏倒在出租车上。

方才，在梦中她旁观了陌生人走马灯般的一生，那人与自己容貌、姓名完全一致。只是梦到终点时，那人割腕自杀，而自己也随之惊醒。

黑夜如期而至，浓而密的黑暗吞噬了这间柴火屋，寒夜一口一口将女孩撕咬咀嚼进肚。

护士内心已经定义病人是自杀，毕竟急诊科这类事情不少见，抱着劝慰的心，护士绞尽脑汁地对沈绮诉说大道理。

手腕丝丝麻麻的痛感提醒着沈琦，如若不及时就医，她将在雪夜冻死后，又面临割腕身亡的惨剧。身形一动，沈绮找来毛巾将手腕死死捆紧，右手颤抖着拿了钱和手机，夺门而出。

“呼……呼……”，北风呼嚎，柴火房四处漏风, 无法为女孩提供一丝一毫的庇佑, 风割过皮肤，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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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绮醒来，发觉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中。

第二日大早，沈家后门，两个杂役拖着板车，板车的草席里裹了个人，朝乱葬岗一路去了。

思绪万千，沈绮镇定下来，思考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梦中人被骗子骗去十万，在绝望下走向自杀，而据她所知，如今她只剩下两万的存款，这个时代看病花费实在是高，她能支付得起医药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