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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家楼主，片刻便去。”

“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扬长而去。

“看来无双公子对我这楼倒是十分熟悉。”

……

“且请用膳吧，在下并不是立刻要你答案，我相信终有一日你自会向我开口。这衣服倒是合身得很。”

; ……

“呃……原是公子，是我冒犯了，只是你这身衣服，衾哥哥好像也曾有过一件。”

“不曾认得，公子为何这样问？”额头汗水微侵。

“从小爱之，并无师父。” 低头敛眉，这今人窒息的气息，为何这般熟悉。怕再看你一眼，这心便不知何处。

“若是见过，为何要来问我？” 泪眼盈盈，戏台上的女子忽然入脑，便流了泪出来。

究竟为何会认得这路？

“……”

“……”

“衾儿……衾儿……”

“虽名西楼，却在北面，公子想必不是不辨方向之辈。”

“那你这曲子是师从何处？”

屋中只剩一人时，换上早已备好的服饰，竟如此合身。出门下楼左转，走过回廊再北行几步便进得西楼。陌玉已临窗而坐。

“楼主说，请公子洗漱完毕去西楼用早膳。”

“我们当真不曾见过？” 温柔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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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起身开门便有丫鬟进得门来，服侍洗漱完毕，又有人来报。

“你从何处得知燕子楼，既知，为何又问？”

“衾哥哥，你何时回来的？”背后一女子走近身来，原是昨日送茶点的女子。

指尖颤抖，松手。转身。

“名曰西楼，有何难寻？” 坐于对面。

“看着我。”伸手抬起慕蓝下颚，四目相对。

“想必知燕子楼者必不差我一个，先前只是听说，有何不可问？”

究竟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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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玉斟酒自饮一杯，起身，走进身来，居高临下。抬头而视。

……

……

“公子进来随便坐，我正想派人去请，怕公子不认得路，倒是我多虑了。” 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