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死后还能创造一点价值。”
季风垂下眼,“我不明白......”
“有什么好不明白的?他们作恶,我就惩罚了他们,仅此而已。”
“可是......”季风顿了顿,“孩儿认为,如果‘正义’不能让每个人都看到,那就不是‘正义’。”
“哦?”季子辰冷眼看着他,“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私刑’。”
季子辰的眼神好像要把季风牢牢钉在原地,“‘私刑’便一定是不正义的么?”
季风没有回答,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良久,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季子辰又闭上了眼,“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还有......关于无名剑的事。”
“你是想问我,怎样操纵一把没有名字的剑?”季子辰缓缓道,“很简单,‘其剑无名,其主无心;无情无念,方可御天下之剑’。怎么,你想学么?”
季风没有回答。
他呆呆地看着阳光中起舞的尘埃,良久不说一句话。
终于,他开口了。
“不用了。”季风疲惫地站起身,“我可能,不会需要这种东西。”
他缓步走到门口,停住。
“爹,你保重。”
石门从身后缓缓关闭,留下一声沉重的闷响。
空山新雨,晚来秋凉。
余凉一身单薄的雪白长衫,立于墓碑前,静静地看着石碑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