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说不清道不明,直到站在了坊门口,他才恍然大悟。
容止快马加鞭,不日也到了。
他一袭白衣曾惊艳了山阴公主,如今长途跋涉,姿容不改。
观沧海早知他要来,屋里候着,顺带着将宿春闹过的事都说了一遍。
容止神情辨不明清,手放在杯沿上,淡淡一笑:“师兄受累了,待我找回了她,定然让她钓一尾鱼出来给沧海师兄补补。”
他说罢起身,广袖拂过衣袂,姿势端正,恭恭敬敬弯了腰向他行礼。
“多谢师兄。”
观沧海见状察觉出一丝不对,便也肃然起来。
“怎么回事?”
“无他,北魏政事。”容止说道。
观沧海亦是聪明人物,想了一刻钟,道出他的猜测,竟然也与事实差的八九不离十。屋檐下雪陡然落下,发出闷声。
“师兄愈发厉害了。”容止叹道,“可是洛阳出了什么事情?”
“天如镜来了。”观沧海道。
此话一出,师兄弟两人皆无言。
“我的信,兴许就是他截下的罢。”容止说道,“他倒是个机敏的人。只是不知来洛阳做什么?山阴公主那儿,可是无恙?”
“无恙。他拦了信,便知晓你的婢女,到时候计策不成,那就是你的失误。我父亲说你算无遗策,如今想来是要见第二次的。”观沧海又开始嘲讽他。
容止摇摇头,叹息:“他师父是我此生唯一之败绩。不过作为徒弟,天如镜要差他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