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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挑挑眉。
“洗!”我大声说,“裤衩也给我洗!”
老四:“有有有!”
我不甘示弱地回啃,啃着啃着,演变成了我单方面被吃。
于是,谭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地不起的老三,和只有一条内裤蜷着身子蹲在地上搓衣服的老四。
老大和老二一个激灵,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卖萌。”
我指着老三说:“闻闻。”
老三本来醒了,睁眼看到他的笑脸,又给活活吓晕了。
老三面容扭曲,死死瞪着他手里的一团衣服,身体僵直不动。
我对他伸出两只爪子,他握住揉了揉。
我义正言辞地说:“整顿家风。”
老二:“师母威武!”他说完想起老三没有能力接话,又补了一句。“师母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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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当真要不得。
“是!”老大扛起老三,“老师再见!”
谭曜:“是吗?”
“撒娇。”
谭曜微微一笑。
我暗示性地咳嗽两声。
老三凑过去,吸吸鼻子,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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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很有当忍者的潜力。”人高马大的,动作倒是极为迅猛。
我说:“不闻,我告诉谭曜了啊。”
我挠了挠他手心。
老大:“师母威武!”
老四:“师母深明大义。”
老四:“没有啊。”
谭曜:“那还不快回学校?”
老大倒抽一口凉气,老二捏肩的手抖了抖。
谭曜说:“你们没课?”
明明沙发够大,谭曜非要跟我挤到一处,勾住我的腰说:“他们还是学生,你少使唤点。”
谭曜颇为无语:“我几个学生都让你教坏了。”
谭曜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侧过头来啃我的耳朵。
“是你的学生我才使唤的。”我说。
——唰唰唰!
老二:“有有有。”顿了一下,“有有有。”
“……”
了,真的。”他的大脸挺委屈。
老大:“有有有。”
我要不使唤他们,指不定被上头派到哪个小巷里挥着砍刀打群架了。姘头的小弟就是我的小弟,我能罩就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