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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

“你要听话，不要惹姐姐生气。”

“因为主人不能保护你。”

狗狗惊讶地停住，眨眨眼睛看着何晓雅和沈定泽，他从来没有见过主人这样的苍白的脸色。

“不要走不要走！主人！”狗狗大哭起来。

狗狗终于疑惑了，他蹙眉，小心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狗狗大喊起来，惊讶地看着沈定泽。

沈定泽沉默了很久，咬咬牙，狠下心肠，沉声说：“我要走了。”

“因为我不能。”

沈定泽一个箭步向前，劈手抢过钥匙，开了房门：“狗狗！狗狗！”一只脚刚迈进房里，猛然刹住。

沈定泽勉强地笑：“你保护不了。”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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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狗狗叫起来，笑起来，扑向沈定泽：“狗狗在这里！”

红木做的书桌打横倒在房间中央，狗狗呆站在窗边，看见沈定泽，死灰般的脸色瞬间蒙上一层鲜亮。

“主人不要走！带狗狗走！带狗狗走！”窗户上的木边被狗狗的指甲抓得猎猎作响。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沈定泽蓦然一震，巨大的碰撞声传来。

沈定泽情不自禁伸出双臂，却被人猛然一推，推出房外，何晓雅激动地盯着他，磨着牙，跺脚：“你快走！你忘记了自己的决定吗？走啊！”

“狗狗可以，狗狗很厉害。”

“晓杰！”何晓雅尖叫一声，扑到房门处，从怀里慌忙掏出钥匙。

“你还在三心两意？你不是答应要把宁静的生活还给晓杰吗？你不是为他好吗？”何晓雅对他怒喝：“他受不了你这样拖拖拉拉，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了！”

“你要留在这里。”

“反正你要留下，这才是属于你的生活！”

沈定泽迟钝地站直身体，目光转向急切的狗狗：“狗狗，你要留下。”

狗狗看不见沈定泽的表情，他放心地笑起来：“主人带狗狗回家吧，家里还有狗狗的牛肉干。”

“那就让狗狗保护主人吧。”狗狗骄傲地挺起胸膛：“狗狗会打坏人，可以保护主人。”

沈定泽转头看了看何晓雅，难过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