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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腊月还未到，宫中上下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事宜了。

然而就是这时，这位将军被指控了多年前曾私通楚国的罪名，满门抄斩。

路萧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地拥抱住他，缓缓抚着他笔挺的脊背。

“正是同一件事。”凤二嘲讽地扬了扬唇角，“师傅那时在凤国威名很高，父亲他生怕师傅有异心，翻出旧事刻意给师傅安个罪名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笑我那时蠢得很，竟……竟真的信了那些鬼话，误会了师傅……”

这日又下了一场鹅毛雪。

他面色没怎么变化地说着这些，眼圈却渐渐泛红。

路萧对于这件事倒也有些印象。

凤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偷偷摸摸学了好几年，天赋加上没日没夜地勤苦练习，终于使他在一众受悉心教导的王子中也丝毫不落下风。

“他说他有您一块玉佩，是来还给您的。他说您一听便知道了。小的们本不想扰公子清净，但看他言辞恳切，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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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萧却一日比一日清闲下来。他在凤国已经待了五年，早习惯了凤王宫里生活的日子，只是像个宫妃一样被豢养在后宫里，怎么都有些寂寥。

过了约摸半个月，即将进入深冬。

“见我？”路萧有些惊讶地放下鹅毛笔。他在凤国无亲无故，何人会来求见他？

路萧坐在窗边整理着这些年的笔记。清丽端正的小楷一页一页写下来，看着非常赏心悦目。

凤二已经开始逐渐抽离朝政，打算让六王子接手了。他这两年越来越爱和路萧腻在一处，说得最多的就是等他退下来，两人一起云游四海去。路萧心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然而凤二说了，他就愿意等——他知道凤二是怕极了同他分开的，因此即使心里想出去走走，也要一直等到凤二闲下来那日。

窗外是寝宫内院，凤二搜罗种下的各种奇花异卉大多都已凋零了，寒梅却开得正好。

日子，开始偷偷在演武场旁窥，自个儿练了些拳脚功夫。

后来有一日被这位将军撞见，说凤二有些根骨，便决定帮他一把。哪怕在得知凤二的身份后也不曾嫌弃过什么。

“叨扰了，公子。宫外来了个人，说求见您。”

看久了，他有些疲倦地抬起身子，揉一揉眼睛，锦年在这时从后院门走了进来。见到路萧，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记得父王曾提过……二十多年前凤楚刚停战时，楚国也有一位御史大夫因通敌的罪名诛了九族，当时还牵连了朝中许多大臣，光是满门抄斩的便有十几个家族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