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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一觉醒来，周泽楷也在他的房间里，面前的地毯上满是电脑的残骸。他惊慌失措地望着自己，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

梦里的周泽楷和当初他俩保持肉体关系的那段时间一样，对他很主动，小心翼翼又万分温存，叶修却没有管这是梦还是什么，他只是像平时一样，刻意生疏地对待周泽楷。

叶修做了一个梦。

想不分也不行了，因为周泽楷根本就找不到叶修。叶修退役，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就像这个圈里从未有过这个人，存在于众人记忆的里斗神也不过只是一个集体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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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没把周泽楷逼到绝处。

被逼到绝处，周泽楷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周泽楷望着他时眼里的光很快暗淡了下去。

叶修在心里哂笑自己。

“你忘了？”周泽楷问他，嗓音干涩。

他是真的想在离开前，才和周泽楷说清楚。说清楚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不给周泽楷留余地，也同样没给自己留余地。

他对周泽楷的喜欢终究抵不过自己的坚持。

叶修对他说的分手，是认真的。

会安静下来，像是幼稚园里听话的小孩，抱着叶修，不敢动弹。

这情景未免太过奇怪，周泽楷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呢，叶修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周泽楷已经很久没和他单独相处过了，也没有私下讲过话。他疑心自己是在梦里，做这样的梦，自己是有多想周泽楷啊。

第二天，嘉世突然炸出的消息一下浇灭了周泽楷想要冲到H市的冲动：叶神退役了。

那个人说，他挺喜欢自己的。但还是干脆利落地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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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的是梦的世界。

周泽楷觉得自己是一口井，叶修来过，填满了他。

他不想让周泽楷找到他，周泽楷就算掘地三尺，也挖不出一个叶修。

井底只有几片枯叶的碎片。

“我要记得就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叶修平静地说。

现在叶修走了，他也被掏空了。

等到叶修重回荣耀，周泽楷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和他打招呼，还可以对他微笑。

他不会强迫叶修做叶修不喜欢的事。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