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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疯狂奔腾的心跳里，卫染深深吸进一口气，努力克制嘴唇的颤抖，想要开口——

唯一的念头大概是，他的眸子比满天星空还要亮。

她数不过来是多少秒……

“染染！”

他这样一句句说下来，嗓音略带沙哑，遮掩不住温柔告白下那份暗流涌动的不安与忐忑。

“我发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但他又始终说得毫不迟疑。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如果你也多少有点喜欢我，就不要把我推开，好不好？”

沈砚在近在咫尺之处目光灼灼望着她：“这次，可以请你给我一个回应么？”

他因紧张而急促的气息扑洒过来，卫染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本身只是用作警示、不会伤到的任何人的无害响声，却钻进她记忆深处，又燃起那场吞噬掉一切的大火，火光，浓烟，尖叫……

*

就在这时，危险的警报声骤然间划破了夜空。

卫染在刹那间瞳孔惊惧地放大，拼命用双手捂住耳朵，身体一晃，险些从秋千上摔下来。

; 沈砚轻笑：“小朋友，你忘了我们这是在幼儿园？”

她怀疑自己的智商也真是被降到了幼儿园水平，竟连句反驳他的话都想不到了，还隐约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卫染满心凌乱，怎么有人这么会强词夺理啊。

卫染痴痴看进他含着恳求的眼瞳里，头脑里只剩一片空白。

沈砚一把将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不顾一切地护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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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救火车的警报。

卫染知道自己肯定是陷进了更深的梦境里……

“染染……”沈砚低声唤了出来，在她前方俯下身，捉住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

沈砚久久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又小心地试探：“我想我这次态度还算是端正……？或者你觉得还缺了什么？

卫染只能呆滞地看着他，听他一句句说下去。

就像是对这一刻、这些话，他早已演练过无数遍了。

这次，他的温柔不仅是维持了几秒。

她弱小的身躯还在不住颤栗着，连着他的心尖都一起疼得发颤。他只能用力把她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