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月升的时候结巴对着篝火用草叶子编织昆虫青蛙什么的。结巴编了一朵花给他。他拿过来看了看,反手扔进了火里。
结巴呆愣地看着火里被吞噬的花朵。
他摇摇手里的药丸,“不要对着我拐弯抹角。”
结巴看到药丸松了口气,“这、这个是七还丹,治发热很管用。”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结巴一眼,收下了,“谢了。”
“不、不客气……”结巴涨红了脸连连摆手,看他不吃又千方百计想辙子要他吃下去。
第三天他的下属找到了这里。
是走的时候了,他转身的时候顿了顿,还是没有问结巴的名字。
结巴跟他这种人牵扯不是好事。
结巴呆呆地看着他走。
他没有回头。
不会再见面了吧。
也好。
他对那个追杀他的宦官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一个宦官是没必要对他如此针对的,背后必有指使。不过……剪除党羽也是必要的,不是吗?
他把灭杀地选在高明阁——玉琼楼的竞争对手,也是那宦官的产业,砸了最好。
谁是谁的瓮中鳖?
这次轮到宦官逃亡了,这蠢货那天居然亲自坐镇高明阁,那就怨不得他不放过这个机会了。
他猫戏老鼠似的给了这家伙一个看似可能的逃跑机会。
这家伙果然上套,连滚带爬地跑进了玉枝缠。
太监上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