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允许聂起扬选择一个。
聂起扬抱著小九说了很多，语速很慢，有时候还要重复补充，这些事他没有跟别人讲过，非常别扭，不敢看小九的脸，但是小九一直回抱著他，无言的给他鼓励，这让聂起扬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跟习近凉那种可以一起喝酒诉苦的朋友不一样，小九的怀抱让聂起扬有点害羞又忍不住依赖。
等他聂起扬好不容易说完，小九抬起头，伸手摸了摸聂起扬潮湿的头发，“没关系的，事业可以重新再来，重新几次都没问题。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小九说的也很慢，边说边轻轻抚摸聂起扬的头发，语气象在哄孩子一样温柔。
聂起扬居然无发控制的红了眼眶，“嗯，永远都不分开。”
紧紧把小九抱在怀里，聂起压抑著身体的颤抖，小九也紧紧的回抱他。
他一直想听的，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不会分开的诺言和一个温暖的拥抱，虽然等的时间太长太长，但是他终於得到了。
他可以相信吧，他不会再被抛弃了吧，他不会再一个人了吧……
他……也可以爱了……
气氛正好，聂起扬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可是这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不愿意松手。
电话响了很久，终於停了下来，可是没过一会儿又响了。
小九抱著聂起扬，问，“怎麽办？”
“不想接……”难得聂起扬居然任性起来。
小九笑出声，“我也不想让你接。”
电话声停止了，可是又再一次响起。
这次轮到聂起扬问了，“怎麽办？”
“我不放手，你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