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食堂里的率性？”
知道聂起扬在帮自己说话，感谢的看了他一眼，手悄悄在桌子底下去摸聂起扬的腿。
聂起扬抓住小九的手，握了起来。
锺嘉音插言，“说起大学食堂，我还真怀念。”
“怀念什麽？人挤人？还是饭里的老鼠屎？”
锺嘉音睨林湛，“你的回忆全是些悲哀的东西呢。”
“是啊，我最凄惨了，那时候……”
晚餐吃并不是十分愉快，但是绝不冷场，小九听著他们说起大学的事，其实有很多他都听过聂起扬跟姐姐说过，不过现在聂起扬说起来还是很高兴样子，小九就安静的听著。
锺嘉音给小九的印象还不错，她没有薛莹漂亮，不过是另一种，知性的风味，小九很少接触这类型的人，因为他们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是小九不会主动去接触的。
“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九想跟聂起扬一起，但这时候林湛也站了起来，“人家要跟你一起去。”
小九撅嘴，“又不是中学生。”
“我们感情好，”说著林湛还挽起聂起扬的胳膊，冲小九做了个小鬼脸，
小九刚要回嘴，就听到锺嘉音轻笑声，只好把话咽了回去，看著聂起扬他们离去。
锺嘉音抹了抹嘴角，喝了一口水，突然单刀直入的问，“你现在跟起扬是情人吗？”
小九有种不好的感觉，但是回答理直气壮，“是。”
“嗯……”果然，锺嘉音挂了一晚上的友善笑容撤了下去，变成一副精明能干，看透人心的眼神，“以你姐姐跟他的关系，你不会觉得别扭吗？”
“我干嘛要别扭？谁别扭就让他别扭去，我也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赞同，锺嘉音点点头，“那起扬呢？”
小九不自然的眨了一下眼，“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