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夏鱼走得没影了才朝蛮秋吩咐道:“这一趟过后将夏鱼的粗活免了,再把村尾那间花房拾掇好,该添的添上,回来就带她住进去。”
“夏鱼可要一同上课?”
花娘嫌恶道:“上什么课?不过一个瞎眼的老头子,省得占地方。”蛮秋得令正欲退下,花娘又道:“回来!”
“夫人?”蛮秋不解。
花娘眼中精光微闪:“夏鱼聪明得紧,左右不过十几天,让她一同罢,只是你盯紧了,莫要让她与夏荷凑到一处。”
蛮秋想起夏鱼上次差点儿就携夏荷逃了,深以为然,忙应声告退。??
阳光下,地面落了好长一道影子。夏鱼挑着与她体型极不符的木桶往外走。
村口榕树下,三五人聚坐,嘴里嚷嚷的,话语粗俗,夏鱼听了,目光愈显阴翳。
“站住!往哪去?”见有人来,领头的冯肆将酒壶随手一抛,带着众人围了上去。
夏鱼挑着木桶,上山取水又非初次,去向不言而喻,然而这些人无聊又恶劣,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可以消遣的乐子,岂能轻易放过?
冯肆舔着脸贴上来,酒气冲天,烙进骨子里的记忆让恨意迸发,她本能颤栗,扁担深嵌掌腹。?
“上山取水。”
夏鱼舔了舔干燥的乌唇,可惜手中摸到的是扁担而非刀子。?
冯肆用三角眼觑着她,好像在瞧一块搁在砧板上的鱼肉。
声音木讷,容貌寡淡,身子干瘪,皮肤糙厚,冯肆狠狠地皱着眉头,砸吧着肥厚的双唇,暗悔昨日为图一时快活将花娘赏的美人给做死了,今早偷窥美人上课,腹下炽火缭绕,奈何对着夏鱼这张死鱼脸和搓板身子愣是提不起半分性|趣。
美人见多了,长相平平又唾手可及的消遣自然遭嫌弃,夏鱼却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