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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心烦，回到后面，又撸起袖子洗碗。

“李姐，我走了。”郭齐玉收拾好后，小声道。

“拿吧！”李姐很大度地挥手。

大概要走一个小时的样子，走快一点的话，只需要四十分钟。

郭齐玉有些担心。

快到家时，郭齐玉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什么在跟着自己，吓得紧跑几步，就听到后面一声闷响。

小张“啧”一声，点了根烟。

小张咧嘴笑笑，懒得理他。

郭齐玉手里的饭菜明显多了些，看起来是两人份的，但又要少些。

不知道那个小孩儿，还有没有在那儿？

一开始李姐还不愿意，但看到郭齐玉的确只是打包了一个人的饭菜，也不多，就默许了。

但是今天下班下得晚，郭齐玉不禁走得更快了些，寒风呼呼地灌进领口，郭齐玉边打着冷颤，边将手上提着的饭菜捂在怀里，生怕冷了。

“李姐，”郭齐玉低着头，还没有开口说话，脸都红了一片，“我，我可……”

说起来，也算是一桩善事。

“嗯，”李姐乜了他一眼，“哟，小郭最近饭量见长啊！”

郭齐玉有些无措，支吾了一句，谁也没听清，李姐倒也没有为难的意思，“走吧，走吧。”

李姐瞟了他一眼，“要你假好心，人根本不知情。”

看着青年消瘦有些佝偻的背影慢慢隐入黑暗中，小张问了句，“姐，把他提到前面儿来，行不？”

她当然知道郭齐玉想说什么，无非是能不能收拾些客人吃过的剩饭剩菜，打包带回去。

只是这郭齐玉实在古板得很，每次都要问一遍，得到允许的答案后才会慢腾腾地选些还有剩余的菜。

几天前，郭齐玉同往常一样，拎着饭菜往家走。

十分感谢他的关心。

郭齐玉尴尬地笑笑，缩了缩脖子。

走到门口，又看向一旁闲坐着的小张，他顿了一下，还是道了句，“小张，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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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头也不抬，手速飞快地按着计算器，“阴沉沉的，又不会说话，能要就不错了。”

郭齐玉走在路上，他租的小单间离小饭馆有些远，但这会儿没有公交车了，他当然舍不得打车，只好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