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倒吸收一口凉气,怪不得会这么疼!
原主怕是这道伤痕,造就的魂归黄土,被自己这个半路的野魂占据了身子吧。
身旁贺鸣突然将肩上的背篓卸下,与另外一个压扁的背篓里的草药,合在一处。
之后又去不远处的草地上扒了一大片的绿草。
回来时,只见贺鸣双手如风,大半天搓出一条两指粗的细绳,展颜一笑,露出皓白的牙齿道:“阿是,到时候你背着草药,我用绳子把你绑在背上,带你回去。”
柳如是,目瞪口呆。
这不科学。
回山的路,先是攀爬一段岩壁,然后顺着崎岖蜿蜒的小路一直上行。柳如是在迷迷糊糊中,一边感叹着少年好体力,一边思绪又飘到的那青色衣衫的青年身边——
不知,他现今如何了。
睡梦中,柳如是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服帖在自己的额头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外邪侵体,内神焦虑,所以才烧得这么厉害,阿鸣。”
“哎,师父。”
“赶紧去熬一帖药去。”
“好嘞,师父。”
身上被盖起了一层薄薄的被子,柳如是这才感觉暖和了一些。
“师父,药熬好了。”
“快端过来,喂给阿是喝。”
“师父?”
“嗯?”
“无封是谁?怎么阿是,老是念叨着这个名字?”
无封啊。
他是,是我的,徒弟。
柳如是迷迷糊糊地想着。
半夜,电闪雷鸣,滂沱大雨噼里啪啦直直挂下。
天地间,被一片肃杀而哀愁的氛围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