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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雨过天晴，终于可以出院了。”纪信庭站在旁边，眼眶有些红。

小九最先忍不住，扑到木头怀里呜呜起来；木头拍着他的背，“好啦好啦，没事啦……”

太不容易了，真的是劫后余生。

容磊握住他的手，笑着点点头。

他被推进准备室前，顾长希凑近，“你只管安心地进手术室，我在外面等你。”

大叔递出手里那束天堂鸟，“出院贺礼，往后日子像这花一般红红火火！”

小九没以前那么讨厌顾长希了。

护士推着容磊进了那扇门后。门上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小九看了一眼顾长希，对容磊说，“我们迟些去看你。”

“嗯。”容磊点头。

尤其是手术紧急时，他亲眼看见顾长希无声掉泪之后。

容磊接过，“……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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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

他出院那天，小九特意带来柚子叶，从头到脚给他扫了一遍，口里念念有词，“秽物退散、秽物退散！”

容磊响应他的号召，笑了。

他曾疑惑问过，顾长希只说那里的条件更好。

容磊想把话说出口，尚未吐出第一个音节已有些哽咽。

顾长希作势推轮椅。

最后，秘书护送专家离开。

手术后四个月，容磊出院。

纪信庭转过身抹眼泪，又转回来，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苦难什么的，都过去了。”

此时，顾长希与专家医护等人从走廊那头过来。

“好。”容磊微笑。

又是一轮祝福与感谢。

他停住脚步，想想，又打了几个电话。

加派保镖，又命人找出那个偷拍的狗仔。

容磊坐在轮椅上，身子有些虚弱，但精神不错，只笑不语，由他乱来。

容磊的手术，最后定在另一间私家医院里做。

其余人等，对这一段小小对话，没有表示异议。

顾长希对容磊说，“我们走吧。”

真的谢谢你们，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候，不断为我鼓舞打气。

不止他看见，纪信庭、大叔、木头，都看见了。

“是啊是啊，真是的，都笑起来！出院的日子呢！”大叔提高嗓门说，末了，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