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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问，“吵醒你了？”

一边。

“……嗯。”施索把纸折起来，往枕头底下一塞，“睡觉去。”

“什么？”

第二天一早，施索和舍严吃过早饭后离开了酒店。按照原定计划，今天施索要去墓园。

轮流着洗漱完，舍严睡沙发，施索睡床，今晚不用开电视机，施索躺下后却翻来覆去，没有半点睡意。

舍严没追着问，他亲了亲施索，替她掖好被子才回去。

“嗯。”舍严随口说了声，眼睛一直不离施索。

总不能一直赖在沙发上不走，夜深人静，该睡觉了。

“……哦。”施索明白过来，下意识挪了一下，离开舍严腹部。

舍严抓住她手指，又亲了一下，才说：“让我尊重你。”

“在看什么？”

舍严没答，他从沙发上起身，朝施索走近，问：“肚子痛？”

舍严摸着她的头，这才注意到她被子里的纸笔。

施索又在舍严胸口躺了一会儿，“他们几个，说不定又在我们背后嘀嘀咕咕了。”她道。

“写东西？”

舍严亲了亲施索嘴唇，说：“问我今晚住哪。”

沙发上静悄悄的，她不想吵醒人，掀开被子，她轻手轻脚翻出昨晚写的那张纸，又拿了支笔，钻进被子里，打开手机电筒。

“睡着了？”施索戳他。

“还有其他的。”

施索清楚，她爸无非就是想她回来看看。

“……没了？”

“叫你回家？”舍严替她拿。

舍严红着脖子，抿唇在她两颊上蹭了蹭。

尊重什么？

舍严捋了捋施索的长发，垂眸看她，半天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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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宝结婚，我后妈也知道，我爸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施索在墓园买了几样东西，没挑不实用的花，奶奶苦出身，最见不得浪费。

四五年没回，她也一直没在奶奶的坟前祭拜过，头两年她爸还老打电话指责她不孝，后来他爸不再说了，改换政策，让后妈发起温柔攻势。

施索一掌盖住纸，人没过来，她也在被子里，有些大惊小怪了。

“没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