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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野上楼，凌嘉瑜转身往里走，并吩咐了一句：“把门关上。”

她轻呼口气，似是不打算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了。”

可是没有。

许蕴乔诧异地抬眸看她一眼：“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用吗？”

这些话出口，不管对谁，都是解脱。

这些话，是当她得知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时候，就想对许蕴乔说的话。

“他是谁。”

“嘉瑜......”许蕴乔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许蕴乔脸色不太好看，他就坐在位置上，看着凌嘉瑜起身，然后脚步不太稳得往外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许蕴乔语塞。

许蕴乔似乎预料到了她是这个态度：“孩子......”

许蕴乔突然出声：“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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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蕴乔看着她的动作。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当她处于比较紧张的状态时，就会忍不住小动作。

“许蕴乔，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凌嘉瑜眸光犀利地瞪着他，她将手下的书签放下，自嘲一笑：“我有什么资格说你呢？”

......

那时候，她犹豫了。她抱着侥幸的心态，觉得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

“跟你有关系吗？”凌嘉瑜并不抬头看他。

凌嘉瑜强调：“告诉你，有用吗？”她轻呼口气：“现在再谈这件事已经没有意义了。许蕴乔，孩子打掉了，我和你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也斩断了。”

她带着许蕴乔在一处位置坐下。她没有看他，甚至语气极其平淡：“有什么事，说吧。”

那晚上，是她主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结婚？”凌嘉瑜嗤笑一声：“呵。那你那个未婚妻呢？不要了？”

凌嘉瑜却回答地很坚决：“尊重彼此吧。”

“什么？”

凌嘉瑜从桌上摸了个书签，放在手里把玩。

她起身，甚至也懒得再问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凌嘉瑜打断他：“打掉了。”

bsp; “好。”凌嘉瑜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