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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手指轻抚小哑巴的眼睛。

不过现在人生龙活虎地站在他面前，即使看不到，也能听得出，已无大碍。

小哑巴挣扎着说：“给您洗。”

现在肉包子抱着人往后院的厢房走。

小哑巴心想，你怎么看到了还惦记着我的眼睛。

其实想问问王爷是不是已经大好了。

真的是你小哑巴。

还有要洗头发时，只说了半句“闭好眼睛”。

手脚并用地圈人在怀里。

许久，听到一声沙哑的“嗯”。

听到王爷不紧不慢脱着衣服。

能因朋友需要搭救而再次离开。

最早洗好的手上几乎都是划破的伤口，王爷告诉他搭在桶边不要沾水了。

可是当一个肉包子几次三番摆在饥饿的人面前，再克制，也想伸手够一下。

描摹过眉骨，滑过鼻梁，逡巡在双唇，最后犹豫着又摸上眼睑。

小哑巴想，原来当初，他就是这样寻找我的声音吗？

小哑巴忙摇头。

洗好了，王爷把白白的藕抱出来。

都是因为他有比获得另一个人的爱更重要的事情。

脸埋在颈窝蹭了又蹭，说：“好多想知道的，等醒来一起问。”

他心里并不想承认，他还有事要做。

“原来我的小哑巴，长这样。”

王爷也几乎不说话。

全程小哑巴没有睁开眼睛。

小哑巴低声说：“脏。”

王爷把人拥入怀里，喃喃道：“我的秋声啊。”

王爷点了凝神静气的香料又躺了回来。

又冲了一大盆热水，才把人裹进毯子抱上床。

他能因任务结束而离开。

王爷动作依旧，然后哗啦一声迈了进来。

或者说，更容易的事情。

小哑巴紧紧拽着王爷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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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坐进浴桶里。

王爷说：“你嫌弃我？”

只是偶尔出言提醒抬下手臂，和转个身帮你擦背。

可是听他问的那句小哑巴是你吗，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小哑巴被抓的时候便有预感，恐怕要和王爷见面了。

水已经烧好。

听着脚步声，他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王爷把小泥球剥了个干净一起泡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