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砖石都是空心的,手一掰就断了,
东窗事发,大同府上下不论清白与否尽数下狱,总兵在狱中畏罪自杀,
消息被强行封锁在大同城内,无故出城的格杀勿论,闹得人心惶惶,
除了城下没有发现蛮人行踪,没有一个好消息。
摄政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伏兵谁布置的?”
主将在他手掌上写了个“总”字,
停顿了一下,几不可闻道:“贪污的钱用来串联旧部,谋划给麾下黄袍加身了。”
摄政王擎着一脸波澜不惊点了点头,无声道:“瞒得下来吗?”
大同总兵是摄政王一手提拔起来的,算是他的嫡系,若给他定罪,摄政王也逃不了干系,
主将知道他心中所想,看着他的神情,谨慎地摇了摇头。
摄政王许久没有说话,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刻有余,主将听他轻声道:“防备蛮人为要,给京里上折子请罪,把过错都揽到我身上,再要钱重新修缮城墙……无论京城那边说了什么,保持缄默,辛苦了。”
自地动后通政司往北方加派了大量人手,
一日之间有十几道加急通传往返在京城与北境之间,
摄政王醒来的第二天晚上,京中收到大同总兵贪污修缮城墙银钱和摄政王请罪的奏折,
不待士人议论起来,小皇帝就派人带着圣旨来痛骂了他一顿,扣了他一年俸禄。
摄政王这几日慢吞吞地把城墙逛了一边,
又从兵马元帅家那位好大喜功的长子口里审出了事情经过,
脸上平静,心里却攒出了一肚子愁绪,本就不太结实的头发纷纷被吓掉了,
已经从医官手里买了半面墙壁的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