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好像张嘴只是为了逗弄顾惜之说话一样。
顾惜之说话声音还带着颤抖，微微扬起的声调充满了喜悦，一点都没有心虚激动的意向在。
对，没有。
顾烨指了指胸前的标牌：“这是我的咖啡厅，我是顾烨，你晕倒了，人工呼吸也没用。”
顾惜之眼神闪烁，好像多年来的幻想终于实现一样，大声质问道：“你就人工呼吸了那么一会儿可能有用吗？！”
说罢重新躺回带着顾烨味道的床上，按了按极速跳动的心脏：“诶，我还有点缺氧，你快帮我治治。”
7.
顾惜之回到公司的时候小秘书正在帮顾惜之归类要签署的协议。
顾惜之一步跨到小秘书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
小秘书：……
顾惜之继续指了指自己的脸。
小秘书想了一下，说：“顾总今天又拿了五杀？”
顾惜之“桀桀桀”地笑了一小下，然后严肃道：“我现在难道不是一脸给人占了便宜的怒气冲冲样子吗？”
小秘书摇头：“你这个表情我上次见是在五年前顾烨绯闻澄清后的。”
顾惜之把嘴角扒拉下来：“快！我要尽快把石峰公司收购下来，然后让顾烨尝尝‘私自袭顾总’的后果！”
小秘书：……
好的顾总，知道了顾总，你好看你说了都算。
小秘书走后，顾惜之照了照镜子，摸了下微肿的唇瓣又“桀桀桀”笑了一小下。
然后伸出右手，掌心赫然四个渗血的小月牙。
娘的，掐人中真痛。
清新典雅的顾总忍不住爆了句粗。
8.
顾惜之这回没戴墨镜口罩，也没穿风衣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