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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栈：“……”

云栈屏息等着他提问，想不到是这么个问题，哑然：“当然。”

云栈又想笑，谁流氓啊？谁刚才急不可耐几乎是连撕带扯地拽掉他上衣？

“是。”这一世的确是。

源寂：“我问你——你喜欢我么？”

小桃精飞扑过去，想要推开云栈，可是——

云栈有点犯愁，想了想：“笨的。”

“那你是喜欢……你不是说过，我有时候笨笨的，有时候又灵的过头，你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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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就算？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你——”源寂顺手抄起枕头，一下一下砸下去，“你没良心！你见异思迁！你个大色狼、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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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挑一个！”

笨就不会多愁善感，笨就不会自作主张，像上一世那样，走上一条最残忍的路。

源寂捂着下面：“你……流氓！你……脱我裤子！”

“我问你！你……你是不是第一次？”

“你、你、你……走开！”

云栈：“又闹什么？”

云栈说完感到后悔，源寂的表情告诉他，答案错。

源寂本来就光着上身，刚不过是按部就班碰了下他的裤子。

云栈：“跟女人从没有过，跟男人……”前世今世的问题又开始缠不清，他不想撒谎，“总之我保证，除了你，我不会跟别人。”

他不会形容，他只觉得，云栈好坏阿，他肯定经常亲人，可是现在哪还顾得上计较那些？

“唔……”环在人家脖子上的双臂反倒更紧了，这种感觉，实在太……

云栈：“就算是吧。”

这个节骨眼儿突然被推开，云栈莫名其妙，双肘一弯撑着自己，胸口微微起伏着。

源寂不罢休：“跟女人跟男人都是第一次么？”

云栈：“真的。”

云栈不是傻子，知道在别扭小情人面前不能有丝毫犹豫，立即给出最喜闻乐见的答案：“都喜欢。无论你哪种样子，我都喜欢。”

小桃精：“撒谎！”刚刚就差点跟源寂……

这个问题……如果算上上一世跟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可这个答案肯定不是他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