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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音说：“那边公立学校，是不是随便一些？我去那边图书馆查东西，感觉人家架子没那么大，亲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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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是骚动……

“我发现你现在变刻薄了，徐广同志，和斯科特学的？”

“好多了。”徐广耸肩，他的果盘刚刚被吕芳嘲讽为最无创意的生日礼物，比起马萧萧的集线器——蒂莫西实验室出品的最新周边，大脑剖面形状的集线器，颜色实在太逼真了，拆开包装的瞬间，黎音音吓得差点把它掉在地上。

下午实验室的组会结束，马萧萧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已然人去楼空，作鸟兽散。留言板上龙飞凤舞地涂了一句“春假快乐”。

袁一寰说：“去了一趟隔壁村，合作实验室。”

大教堂三面都种着山茱萸，入春盛放，白雪胭脂，四瓣盈盈，竟然衬得方庭巨石阵非常之有情调。黎音音说中文名叫四照花，山海经里有，传说自带GPS功能，戴在身上就不会迷路。

“到处都是芳姐的翻译稿子，”黎音音摊手，“我也复印了很多文献，实在不想收拾了。我在留学生办公室那边的咖啡店订了蛋糕，一会儿斯科特会帮忙带过来，你觉得好一点了吗？”

吕芳笑道：“从哪里过来？”

与人亲密的第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味，春假前，喜气洋洋的氛围再次在校园里抬头。甜品店的玻璃墙灯火通明。学生活动中心的露台上，一群女生在练习踢踏舞。

“英文叫狗柴，Dogwood……”

“谢谢，”黎音音打开，惊讶地睁大了眼，“哎呀，这么漂亮！”

刚才大家开玩笑质问他，怎么不和女朋友视频完再来吃饭。徐广非常淡定，仿佛分手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也没人追问他理由，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袁一寰说：“都比国内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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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人一拍，袁一寰拖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黎音音叹息：“这倒是。”

杯子往桌上一叩，杀气腾腾地说：“你知道做五六个人的饭有多累吗？你知道我们家的客厅现在是啥样吗？”

“不不，我只是打算做自己。”徐广向马萧萧一点头，马萧萧比了个拇指。

“生日快乐。”袁一寰从书包里找出个小扁盒子，往桌上一推。

张旭光说，一到春天啊，人就特别骚动。

“今天天气不错，有点情调好吗？”吕芳托着腮，看着不远处大教堂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