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然后去卫生间扔掉,洗了手,漱了口——他自己其实无所谓,他既然敢含敢咽就不会顾及这些。
他是怕接吻时江远会受不了那种味道——哪怕那是江远自己的。
回到床边他套上了裤子,才躺回床上。
平躺着,望着天花板。虽不再是贴着床边,却也是隔了些距离。
江远又挪了过来,抱住了他。
过了会儿,江远问:“不高兴吗?”语调还算缓和。
陈一然没说话。
这种问题本来就不好回答。
静了半晌,江远撑起了些身,手摸摸索索的去探陈一然下面:“……刚才是不是还是不够?”
陈一然一把把江远手抓住,“不用。”接着就有些慌乱的翻过了身背对着江远。
那一句紧张到太过克制,以至于语调没把握好,听起来有些冰冷。再加上那么一个果断的翻身,就像是逃避厌恶似的。
江远眉头也皱起来了,盯着陈一然的方向,语调也降了下来:“那你什么意思。难道跟他在一起你更高兴些?”
啊,想来的确如此。
跟良生,起码不用这么防备。
不必为想做而又不敢做去煎熬。
他在那团着,只是想,却没说话。
尽管因为江远的语气而有些紧张,然而另一方面却又因此而有些快意。
——被在意。
被斥责比忍让更让他踏实。
好听的话虽让人愉悦,却又让人感到只是花言巧语般的不安。
只要敢说会说,那种让人高兴的话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