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还做不起来,还找人家专业的裁缝帮忙一起做。
余白又怕老人累着,忙说不用这么麻烦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实际上是脱口而出,压根没有仔细思考。
老人依旧笑眯眯的,说这样怎么行,结婚是大事情,一生就一次,不能马虎。
还说不急的,可以慢慢来,左右还有好几年呢。
最后问余白,是不是着急了。
余白闹了个大红脸,不肯开口了。
言随恰好从厨房过来,今天晚上没有拉练,下午结束他们就回了公寓。
两人一起去菜场买了菜,言随说今天煎牛排吃。
他听到余白在跟奶奶视频,随口接话问:“着急什么?牛排快好了。”
走到镜头前,看奶奶笑眯眯的低着做着针线活,身后都是布样。
不禁问:“奶奶又在做什么?别熬坏了眼睛。”
以前要不是家道中落,逼得奶奶做针线活换取生活费,也不仔细还不到六十岁眼睛就完全看不清了。
奶奶笑道:“就做这些,做了这些以后不做了。但这些是必须要做的,不做不行。”
言随知道有余白的人参补着,不至于做点小活就眼睛坏了,也不强迫她。
只问:“什么东西是必须要做的,不做不行?”
奶奶抿着小嘴,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乐不可支,尤其是看到余白在旁边急的脸通红,推搡着要言随快去看好牛排,不要烤老了。
老人未免余白太害臊,也赶言随:“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给白白做的,跟你没关系。”
言随伸长脖子看了眼那些花样,便知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