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可以穿着小短裙,温暖得像夏天,也可以在短短一天之内脱下伪装变成凶狠的老太太,让你在寒风中疯狂抖腿。
晚上十点半,舒辞从医院出来,把自己的小电驴艰难地从停车处拖出来时,他的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了。
开车回到住处已经差不多十一点。
这里是沈臣的房子。
舒辞打开门之后,开了灯便蹲下来换鞋。无法避免地看到了另一双沈臣的鞋子,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舒辞心里还是禁不住酸涩起来。
他换好鞋之后转了身,看到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画。
画里的男生四肢都被镣铐铐住了,他浑身赤裸,乳头被人狠狠蹂躏过,性器软软地垂在沾满精液的黑色毛发间。
这个人是他。
在沈臣被他封印之后的第一年,舒辞打扫房间时发现了这幅被人刻意藏起来的画。
尺寸刚好适合挂在玄关。
不知怀着什么心思,舒辞把这幅画挂上了。
他想着如果有一天沈臣能回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舒辞的胡思乱想。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那个人,他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喂,宁大哥。”
“什么时候回家?”宁风的声音很柔和,像他这个人给舒辞的感觉一样。
“今晚太晚了。我在同学家里过夜吧,他这边离医院近。”
他又撒谎了。
宁风却没有动气,他语气平稳地说着明天的气温,让舒辞注意穿多点,晚上早点休息,失眠可以给他打电话……
说到最后,宁风还是说了没关系,让他慢慢来,他会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