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八个命格递给我。
苏澜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翻了翻那些小册子,上面写的只有出生年月,家世出身等简要信息。至于投胎的地点,则被人有意划掉了。
我默默地看着那几行简短的文字,在心里算起我的年纪。
若我十几岁时,苏澜都一百多岁了,该怎么办?
看着看着,我忽然发觉,这些命格……似乎都不算太健全。不是缺胳膊少腿,便是体弱多病。
阎王有些尴尬:“你的魂魄受过折腾,有些不稳。纵使给你一个健全的,也不一定撑得住,恐有魂飞魄散之虞。”
苏澜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我忙道:“那便挑个能治好的吧!”
翻到最后,最终我的命格被苏澜亲自敲定。
挑好命格后,我和苏澜又在冥界游玩了几日,直到我的身体已半透明。
听鬼们说,近日大街小巷众鬼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了几桩:
头一桩,是阎王终于寻回了他的那只谛听。
同时,乔装成粥铺老板的孟公被无常缉拿归案,勒令不许再欺骗百鬼。
而三生石也重新回到岗位,乖乖地镇守一方。
不过,阎王有令,为照顾它的情绪,从今往后,再也不准路过往来的鬼魂在上面写字。
而我……自然成了最后一个。
今日是凡间的清明。
在三生石上写完字,我放下笔,满意地盯着未干的墨迹,兴致勃勃地问道:“苏澜,你看这字写得怎么样!”